储物间 与 实验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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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 | Sebastien Larroude
 

SUBSIDENCE 陷落(1) RuSeb

Chapter 1 第一章(有序章哒)

分级:PG

警告:无

注释:标注的Narr*是文中OFC的内心OS。思考了一下文中OFC的存在意义……作用不大但是就是想写(喂)

 

C01-R01-Narr

Ruvik理所当然地在Sebastian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找到了Mobius潜藏的监视程序,每天早上4点这个程序都会向本部发去程序调用、文档改写、网络内容浏览的情况。他不能把这个程序拔除,因为Sebastian看起来是那种只会“与在线电脑专家进行视频通话”来解决电脑中毒问题的人。

Ruvik现在不能显得“太过聪明”。

于是他决定引入另外一个的操作系统。这是他当初在进行STEM原型设计时自己操刀编写的,其功能针对性极强,也就是说,这个系统的每一个细节都服务于他的研究、模拟以及纪录。而在灯塔精神病院中每一台重要的电脑上,都埋藏有他的操作系统,彼此之间以他自创的协议及保密条例连接,为他输去源源不断的信息,建立无数精准的模型,帮助他模拟大部分情景。

但是被带去Mobius进行研究之后,他就封闭了医院中的那个操作系统,将其中的重要数据都转移到了新的工作场所。

想到此处,Ruvik敲击键盘的力度不禁加大。他的双眼在屏幕上的字符中快速巡视,检查着刚刚编写出的语句。大概3天,他可以将这个系统按照他的记忆大致构建起来,他甚至可以尝试连上灯塔精神病院内部的工作网络。鉴于STEM原型机的成功运作,他可能还要在建立过程中考虑到兼容STEM系统、强化其功能的设计。

他一人创造出来的STEM,在他被剥离后由一大群Mobius科研人员接手。他虽然非常憎恨这个事实,但理论转化为成果的速度在人数增加、资源丰富的情况下大大加快了,在STEM二号机的运作过程中,无线连接方式已经被投入使用。它需要窃取Mobius在他之后的研究成果。但是Ruvik也清楚,对方也是十分急切地想撬开他的大脑,拿走一些仍然缺失的核心数据。

可怜的Marcelo就是为此而死。Ruvik本应该给他一个更加“美好”的死法。

这是一场博弈,而这次Ruvik不会有任何让步。更何况,Mobius的数据储存在他们那可怜的服务器内,而他的一切都存放在他的大脑之中。而当前阶段的网络结构,在成熟而复杂的大脑构造前,粗糙得简直像是原始时代的石矛。

同时,Ruvik以他现在的状态不能获取到任何研究材料与资源。他需要Mobius的研究成果,也需要他们的研究。

就像当初他们对他所做的那样,他会看着STEM在Mobius的运作下不断完善,然后在最后一刹,把一切他所应得的夺去。

但是——好饿。久违地好饿。这就是他不喜爱现实世界的原因之一,需要进食、需要睡觉、需要……

但是他只能关上电脑,在卧室中搜刮出Sebastian的钱包,打开衣橱准备出门。R的手不自主的伸向了那件带着兜帽的黑色运动开衫卫衣。接着他穿着牛仔裤、T恤与卫衣,望着镜子呆站了许久,还是选择换上西裤与衬衫。

 

C01-S01-Narr*

寒假已经过去一半了,而爸爸妈妈还是没有定下这个假期的出游计划。我猜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,因为他们的工作似乎总是很忙。虽说他们很忙,但是我从不抱怨,因为他们都是Krimson市的警察,这点让我非常骄傲。我的同学们总会在家长会时,对我的父母投去敬仰的目光。在我的同龄人(包括我)眼里,我的爸爸妈妈,是两位Krimson市的英雄。

我经常一人来到离家很近的图书馆,以打发长假的无聊时光。图书馆入口的姐姐非常温柔,经常为我单独留下我没有读完的图画书或小说,有时候还会给我一些她偷偷带的零食。她经常称赞我喜爱阅读的这一习惯,但是我总会认真地解释,我也经常看电视上的动画片,玩妈妈的手机。但是谁不喜欢称赞呢?我越发的喜欢图书馆了。

寒假里的图书馆有着大片大片的空座。这些空座给我足够的空间去想象,想象我正处在太空中的某座异星基地中、处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上、处在奥地利的公主行宫里。

而这几天我连续遇到了一个人,一个年龄与我爸爸相仿的大叔。他总是坐在离书架最近的桌子边,桌上有许多份文件铺开,还有垒在一起的几个“大部头”。他总是全身心地投入他的阅读之中,右手几乎不停地在之上记着笔记。

记得在第一天,他好像遇到了瓶颈,不停抓挠着他的头发,从裤子里拿出了一盒烟。但是他在环顾四周时看到了我,于是他又将烟收回去了。有时候他实在想抽烟了,他就会离开阅读室,在几分钟后回来。我很感激他,也想告诉他我其实并不在意烟味的。

他会在阅读了很久之后发一小会呆,而我偶尔可以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。妈妈告诫过我不要在任何地方与陌生人搭话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这个宛如我父亲一样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危险人物。于是有一次他看向我时,我回给他一个微笑。

他似乎微微惊讶了一下,接着也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
在第三天中午回家吃饭之后,我没有午睡直接来到了图书馆。我想我那天没有困意的原因是前一晚新一集小马驹的内容太过精彩。那个大叔正在阅览室门口抽烟,看到我走近就摁灭了烟头。我又给他一个微笑,带着小马驹传递给我的喜悦。

“你好呀。”

“你好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,多大啦?”

“Lainey,我今年10岁。叔叔你呢?”

“我叫Sebastian。看起来你很喜欢读书。”

“是的,那些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,一旦拿起我就很难放下它们。”

“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,我想你的成绩一定不差。”

“还好啦,我倒是不在班主任的‘优秀生名单’上。”说到优秀生这里,我仿照电视上脱口秀主持人的语气,用双手比了两个引号,而这使Sebastian轻笑起来。他之前消沉的神色有所缓解了,我很高兴。

“寒假里来图书馆的孩子很少见呢,你的父母是去工作了吗?”

我想我说出“他们是KPD的警察,工作很忙,但是我想我能理解”的时候,语气里肯定有许多许多的骄傲。

Sebastian呆了几秒,在我的充满疑问的注视下才缓过神来,微笑着对我说:

“是吗?那你的父母可真是Kr市的英雄,请代我向他们表达我的敬意。”

我非常喜欢英雄这个词,它就像一个金色的勋章,悬挂在我们家中,红色的绶带在白墙上总是成为我的焦点。我开心地问他的职业,以及他看的书是什么,为什么会那么的厚。他说他是一个医生,因为工作,他得看一些小孩子肯定不喜欢的,与解剖、大脑、心理有关的书籍,他说那些书籍里写满了宛若黑童话一般恐怖的东西。

我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理解似的点点头,说医生也是救死扶伤的英雄。

他再次露出了笑容,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,他的双手正如我爸爸的手,又大又温暖。

我想他肯定也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儿,或者儿子,假如可以,下次我会问他能不能把她或他带过来,我们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
 

C01-R02-Narr

Ruvik出门的时候已经进入黑夜,他要赶在超市关门之前买一些生活必需品。沿途经过几家快餐店与中餐馆,门面上刮着宝蓝与艳红交错的霓虹字,还有一家电玩店,里面有几个大声吵闹的小孩。他周围的一切是如此嘈杂、令人烦乱。

在超市里寻找着食物基本原料的时候,Ruvik感觉那些印在包装袋上的东西全部都是诱人上钩的谎言,而他无法在成堆的谎言中做出选择。以往他们家总有仆人为他们采购食材、加工食物,仅有的几次家庭大采购还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,逃去做解剖了。Laura回来的时候,曾兴奋地向他诉说超市的巨大与商品的繁多,但那也不足以把他从实验台旁边吸引开。

事实上,他会自己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。

当Ruvik推着购物车等待结账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一个扎着金色马尾的女性在手机上显示,头像下方标识着“Luigi”。

“Castellanos警官?”

“嗨,Luigi。”

“听起来你的状态不错,这我就放心了。上头让你明天过来完成一些程序上的东西,做做汇报什么的,你懂。然后根据今天他的神情,警局好像不想深究这次事件,你也不需要想太多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利益冲突,或者中央已经把调查权上调了,总之,你看情况行事吧。”

 “谢谢……不过无论怎样,我是不会停止调查的,绝对不会。不仅是为了Myra,也是为了Joseph与Kidman。对了,你有他们的消息吗?”

Ruvik左手托着手机,右手把商品一件件放上收银台。在售货员扫码的时候,他捂住手机的麦克风,从旁边的售货架上拿下一包香烟递给售货员。“还有这个。”

“Joseph与Kidman?你不是和他们一起返回的吗?警局说他们两人受了重伤,需要长期休息,所以先通知你来进行基本纪录。怎——”

“没事,看来他们受的伤比我看到的要重得多。明天见吧,Luigi。”

“啊,好,明天见,Castellanos警官。”

看来KPD在压下此次灯塔精神病院事件的影响力,这也标志着警局真正地卷入这场博弈了。但是不清楚他们是否已经掌握了整个事件的关键信息,也不清楚其高层是否被Mobius收买了。

他抱起售货员递来的购物袋,在走出超市大门的一刻感到腰部被撞了一下。R低下头,看到了一个捂着脑袋的男孩。远处跑来一位面色焦急的妇女。

“对这位先生说对不起!” 

男孩看着他,始终不肯发声。妇女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,拍打男孩的肩膀以催促他。R捕捉到了男孩眼中泄露的恐惧。他这才发觉之前的表情有点“吓人”,于是调动脸部肌肉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温柔的微笑。

“没关系的,一件小事而已。”

Ruvik有充分的信心当一个合格,甚至称得上完美的“Sebastian”。他曾经钻入Sebastian的脑袋的每个角落,翻找出这个“未来容器”的所有历史、观念与情绪,以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。而生活不过是一堆重复的细节。他可以从Sebastian的记忆中提取出“正常”的行为模式,再把它应用在现实世界。

这像是年幼时观看的几次戏剧。当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要化妆、穿上戏服、在布景中做着虚假的动作、喊着夸张的台词。他的疑问换来父亲的斥责、母亲的冷漠,只有Laura微笑着看着他:“不然我们看什么呢?”

演戏的意义来源于观众。观众在看,于是演员得按照外界的期望来进行下一步行动。

 

C01-I01-Narr

梦,简而言之就是种种图像、想法、感受的组合,通常在不同阶段的睡眠中不自主地出现。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满足欲求的场所,荣格与弗罗姆强调梦境物体的象征与意义,刺激—整合理论中,梦不过是随机性电信号下大脑的无意义的激活与组织行为[1]。

但是无论是现实还是理论都指向梦的一个特征——破碎。

所以当周围的场景迅速切换时,坐在图书馆椅子上的、一脸懵逼的Sebastian在十秒内了解到了一个事实。他身处的这个虚拟世界现在已经不再封闭而安静,现在的它,破碎的它,用“梦境”称呼更为合适。无逻辑的场景在他眼前组合,过不了多久又向他身后快速退去,切换到另一个场景,时而是人声鼎沸的购物广场,时而是船只繁密的海湾码头,时而是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。而他在原地安然无恙,左手还拿着《格式塔心理学原理[2]》,右手的钢笔还没盖上盖子。

梦境变换的速度放慢,环境逐渐趋于稳定。Krimson市一日游最终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得过分的景色。

偌大的空间,中间摆放着厚重的实木书桌,四周墙面上的巨大窗户被深红色的绒布窗帘遮蔽严实,一根根木柱上固定有雕花烛台,擎起第二层的走道,悬空走道的栏杆之后就是整墙整墙的无数藏书。

略微发霉的纸张味道漂浮在昏暗的空间里,空气里的小片尘埃在微弱光芒的投射下缓缓下沉。

这是Victoriano家大宅的藏书房。

也就是说他处在Ruvik的梦境中。这些天来他看到了在许多细节,而这些细节让他确信他处在某个人的意识深处。但是这个人不可能是Ruvik,因为Ruvik根本没有肉体。他还处在STEM当中的可能性也很小,因为他没有受到第二次尖利噪音的攻击,更不用提STEM里那些“友善”的亡魂。

看来Ruvik的确没有借助Leslie的身体逃离STEM。Ruvik借助的是他的身体,这样一来之前的话也就说得通了。按理说他的身体一直在Mobius手上,这个组织怎么会放任Ruvik的肆意侵占?

Sebastian将书合上,反手握住钢笔,以战斗的姿态向书房中央靠近。然后下一秒所有事物都陷入黑暗,他失去意识,身体前倾坠落在地板上。

而Ruvik一睁眼就是台灯刺眼的光亮射入他的瞳孔,这使他立即闭眼缓过疼痛的白灼。他尝试用手遮住他的双眼,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无法动弹。看来他是直接从快速眼动期[3]中醒过来了,肌肉瘫痪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。

睡觉之前,他还在与新奇的困意作斗争。在STEM里他不需要睡觉,这不用再强调了,而现实里他的身体拖慢了他的进度。手指无法经受过分快速的敲击,因为那会导致抽搐;双肩需要时不时扭动一下,以防止突然而来的刺痛;中年男人的双眼也有点疲乏,总容易感觉酸涩。

然后睡着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忘记做一些“清醒梦[4]小技巧”了,这导致他的梦境脱离他的控制,长驱直入,直接进入了深层意识。Ruvik在梦境趋于稳定后立即将自己从梦境中抽离了出来,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他的所谓“宿主”。

等了十几分钟后,Ruvik用恢复的右手从一侧的文件堆中抽出一本皮质笔记本,牵着书绳翻开最新的一页,拿起笔写下了今天的记录。


TBC


[1]第一句是英文维基的直白翻译,后面则是(肯定有失偏颇的)我对于这些学者观点的主观概括。释梦理论超好玩唷!

[2]格式塔心理学比较基础性的著作,没看(完)。

[3]快速眼动期,Rapid Eye Movement,REM,睡眠中大脑活跃经常做梦的阶段,此阶段肌肉通常处于瘫痪(要不就梦游了),从REM中直接醒来会形成“鬼压床”,头脑清醒但是身体无法移动。

[4]清醒梦,Lucid Dream,就是你知道你在梦里并且能够控制梦境,互联网上就有教你做清醒梦的一些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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